北宋粗定的时候,宋太祖赵匡胤就用玉斧在地图上沿大渡河划了一条线,以大渡河为界,说:“此外非吾所有也”。“宋挥玉斧”,简单地说,就是界外的就扔了不要了;对待北边被契丹占领的燕云十六州,赵匡胤专门设立了一个机构叫“封椿库”,其职能就是将每年的财政盈余全部存储起来,不准挪作别用,作为收复燕云的专项资金。赵匡胤本人亲自掌握,准备攒够了500万向辽国赎取幽、云,以金钱换土地。一寸山河一寸血,山河得以铁血换,金钱怎么能买的到呢?!可以说,宋朝一开国就太不给力,全然没有昂扬刚健的气象。时时被人家抽来甩去,后世称之为“宋鼻涕”,最后,蒙古人的铁骑血洗中土,“崖山之后无中国矣”。
在这个又衰又弱的朝代里,却偏偏有一部描写宋代英雄好汉的小说《水浒传》。因此说,施耐庵把《水浒传》中梁山好汉们的背景放在宋朝,实在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。一方面,国家危机四伏,势如累卵,急需英雄们大显身手,挽狂澜于既倒;另一方面英雄无用武之地,纷纷落草为寇。更为令人玩味的是,一个平庸之人或者无赖之徒,或许可以苟全性命,生活滋滋润润的,但是,一个英雄则很可能连碗饭都吃不上,甚至命都保不住,英雄们的十八般武艺简直就是罪状,成了招箭的靶子,箭箭钻心致命。所以,林冲们“有家难奔,有国难投”,逼上梁山。
梁山好汉们的这种境遇绝对不是一时、一地、一人的遭遇,而是所有英雄们的遭遇,也是那个时代的普遍现象。《水浒传》中一百单八位英雄来自四面八方,涵盖了当时的大半个中国,用“五湖四海”和“天涯海角”来说明他们的原籍及活动区域也并不为过。梁山英雄中不明